PDF 表单填写
认出 PDF 里的可填写表单域，直接在浏览器里填好再导出，可选保持可填写或展平成静态内容，防止被人改回去。
文件只在浏览器里读取和写入，不会上传。带打开口令的 PDF 请先取消密码再传上来。
使用说明
PDF 里的「可填写表单」有两种完全不同的实现，先搞清楚手上这份是哪种，能省掉很多来回。标准做法叫 AcroForm：字段定义写在文件的 AcroForm 字典里，每个域声明自己的类型、取值范围和外观流，这类文件任何工具都能读写，本工具处理的就是它。另一种是 Adobe 早年的 XFA 方案，整张表单的外观和逻辑装在一段 XML 里，PDF 那层只是外壳，第三方库读不到里面的字段，本页遇到会专门提示，能读到的只有外壳里的 AcroForm 域。
还有一种情况是域被「拍平」过。拍平会把每个域当前的外观画进页面内容流，然后删掉字段定义，之后的阅读器只当它是普通文字。拍平是单向的：没有工具能把画进页面的内容还原成可填写的域。所以本页读不到任何域时，除了「本来就不是表单」，第二常见的解释就是这份文件已经被拍平或打印重排过了。
中文为什么填不了，这里说得直白一点。写入之后 pdf-lib 会用内置的 Helvetica 重画该域的外观流，这个标准字体只有西文字形，遇到汉字它会悄悄换成问号，而且不报错。实测存进文件的外观流就是两个 3F 字节，也就是「??」，你在阅读器里看到的正是这个。真正解决要先嵌一份中文字体再重画外观，而当前依赖组合下字体子集化是坏的，完整嵌入又会让一份中文字体把结果撑到十几 MB。两害相权，这里选择在写入前拦下非 ASCII 值并说明原因，而不是给你一份看着填了、实际是问号的文件。要填中文，请用支持中文的 PDF 编辑器，或者先换掉这个文件的表单。
「保持可填写」和「展平」的区别只有一个：域还在不在。保持可填写适合还要继续填、或者要把数据从表单里提取出来的场合，域是可编辑的，也不影响检索。展平适合交给别人当正式件，或者要避免有人改回内容：外观画进页面后，阅读器没有可以编辑的对象，文字仍然可以选中和搜索，但表单结构本身没了。本页输出的是新文件，原件不会被覆盖。
表单常常只是流程里的一环。要先把几份扫描件合成一份再填，用PDF 合并；只挑需要签的几页出来，用PDF 拆分；填好后想把内容固定在页面上同时保留可搜索文字，就在导出时选展平，也可以配合PDF 加页码一起做成归档件。要确认这份文件的表单结构和文档信息，用PDF 元数据修改看更清楚。
常见问题
为什么这个 PDF 读出来一个表单域都没有？
三种常见原因。一是本来就没有表单，只是普通排版的文件；二是表单被拍平过，域已经画进页面内容流，文件里不再有可填写的字段定义，任何工具都恢复不了；三是 XFA 表单，那是一种把整张表单装在 XML 里的老式写法，字段定义不在 PDF 的 AcroForm 里，pdf-lib 这类库读不到，本页会专门提示这种情况。
AcroForm 和 XFA 有什么区别？
AcroForm 是 PDF 规范里的标准表单，字段定义写在文件的 AcroForm 字典里，每个域有自己的类型、取值范围和外观流，第三方库都能读写。XFA 是 Adobe 私有的 XML 表单方案，整张表单的外观和逻辑放在一段 XML 里，PDF 那一层只是外壳。XFA 只有 Acrobat 系阅读器完整支持，浏览器和第三方库基本读不到，遇到纯 XFA 文件本页会说明无法填写。
填中文为什么被拦下来？
写入后 pdf-lib 会用内置的 Helvetica 重画该域的外观流，这个字体只有西文字形，中文会被替换成问号，而且它不抛错，属于静默出错。实测存进去的外观流就是两个 3F 字节，也就是「??」，值本身虽然在文件里是正确编码，但阅读器按外观流显示，你看到的还是问号。所以这里宁可先拦下来，让你改成拼音或数字，也不给你一份看起来填了其实是问号的文件。
那为什么不像加水印那样让我上传字体？
因为表单这条路上嵌字目前是坏的。pdf-lib 保存时要调字体子集化，而当前依赖的字库版本之间不兼容，实测任意一份系统 ttf 都会在保存时报错；改成完整嵌入虽然能过，但一份中文字体会让结果文件从几十 KB 涨到十几 MB，不适合当作默认行为。加水印能嵌字是因为那条路径只画一行文字，和表单重画外观流的调用方式不同。
「保持可填写」和「展平」该选哪个？
给别人继续填或存档留底，选保持可填写，域还是活的，能被检索和继续编辑。要交给别人当正式件，选展平：展平会把每个域当前的外观画进页面内容流，然后把字段定义删掉，之后的阅读器只能当普通文字显示，改不了、也复制不出结构化数据。注意展平不可逆，输出是新文件，原件不受影响。
展平后还能搜索到填进去的文字吗？
能。展平是把外观流的内容画进页面，文字在页面上就是普通文本，选中、搜索、打印都正常。但域本身没了，所以「表单数据」这层结构消失了，用表单提取工具再去读会得到零个域。如果对方需要把数据导入系统，就别展平，保持可填写。
文件里原有值的域，我没改会被重画吗？
不会。工具只写你改过的域，没改的域不会被标脏，保存时自然也不会重画外观流，原来长什么样就还是什么样。只有你动过的那几个域，外观会用内置西文字体重画，所以字体样式可能和原文档里其它域不完全一致，这是 pdf-lib 的既有行为，不是本工具额外做的处理。
签名域和按钮为什么填不了？
签名域里放的是密码学签名数据，不是一段文本，改动会让签名失效，所以任何工具都不该去动它；按钮域（包括提交按钮和清除按钮）只是触发器，本身没有可填的值。这两类域本页只列出来并标注为只读，导出时原样保留。